大案

【大案要案】"9.20"事件

作者:杂娱汤 / 关注公众号:zayutown  发布:2018-12-07


今天要说的这起发生的事件,大家看到这个标题可能会觉得比较陌生,其实简单一说,估计好多70后80后应该大体有点印象了,当时也有很多版本的传说与小道消息,不过大概的意思差不多,一个连级军官,因为老婆要生孩子,被送到医院,因为没来得及交住院费,医院不管,造成产妇死亡,一气之下,该军官从部队拿了枪去医院,把医生等好多人打死了,后来还跟警察对射。。。。。。
虽然传说不少,版本不少,但具体是什么人做的,为什么这么做,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少有人知道,而且这起事件的新闻报道少之又少,甚至没有多少文字记载。今天我就通过这篇文章给大家大体讲述一下。

时间回到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加拿大各大电视台突然播出紧急新闻:中国首都北京建国门外使馆区附近发生枪战,伊朗外交官和他九岁的儿子当场死亡。加拿大的电视观众们,惊讶的看到了几个枪战的画面。一辆有使馆标识的汽车前挡风玻璃,被子弹打的粉碎。受伤了伊朗外交官的孩子们,在车里大哭大叫;一辆中国特有的两节公交车横在路中间,车上已经布满单孔,车下全是鲜血;街道上满是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警察,紧张的高速奔跑;少数医护人员矮着身子,抬着受伤的平民,向安全地方狂奔;同时,四处都传来“呯呯呯”密集的枪声。

为什么事后国内没有相关的电视新闻报道和视频资料,一方面是当时该事件发生后不到20分钟,中国方面切断了电视卫星传播,禁止各国记者进行现场采访;另一方面那个年代不像现在似得,几乎人手一部可以摄像的手机,如果有人放屁嘣出个屎橛子都能马上传遍网络,全国人都闻的到臭味。
言归正传,为什么加拿大电视台能有电视画面及相关报道呢?

因为当时发生的枪战就发生在他们的外交公寓下面,站在楼上就可以拍的一清二楚。嗅觉敏锐的加拿大记者,经验丰富,他们估计到了这类事件政府可能会采取禁播措施。在禁令措施之前,他们抢先转播了现场实况,这才使人们看到了几个珍贵的镜头。事后,国内的新闻媒体全部对此保持沉默。不过当天的《北京晚报》被授权刊登了新华社的一条新闻,仅有一百多字,大体是说暴徒持枪滋事,已被击毙等等(真的是现在流行的一句话“字越少,事越大”)。好奇的北京市民纷纷抢购该报,据说当天该报价格暴涨,最高的被炒到了原价的五十倍。 建国门事件确实极为严重,堪称建国以来发生的最恶劣案件之一。因为不仅发生在首都北京,而且还是在使馆区附近,造成的国际影响极其恶劣。
大家不禁要问,是谁胆子这么大?
答案是一名当时的在役军人!

田明建
田明建,行凶时刚刚30岁,出生于河南的一户普通农民家庭。当时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民孩子,要想出人头地,只有走一条路——参军。
他本人其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依靠自己的能力入党提干,然后一步步提升。战友们对田明建的印象是:聪明机智,业务能力强,好学勤恳,也会做人搞关系,是人中的尖子。在部队里,田明建深受团里领导喜爱,曾被保送到西安陆军学院深造。就像战友说的那样,他的业务能力很强,曾被任命为侦察连副连长。大家都知道,那个年代的侦察连是军中的精英,一般人干不了的!
田明建特长很多,尤其枪法高超。团里干部进行大比武,还得过全团第二。直到当时发生枪击他被击毙,他的照片还在团里的光荣榜上张贴着。他参加全军大比武时还给江泽民做过汇报演出,站姿、立姿射击战术动作相当不错,30发的弹夹,只打29发就能换弹夹(不用拉枪机)。
对于田的枪法,他所在部队中上上下下还是认可的。当过兵的人都知道:射击是部队考核一项重要的内容!对于一个团来说,优秀射手众多。能够在团里拿到第二名的好成绩,也堪称王牌射手了。
关于他的好枪法还有一则民间传说:
田建明,17岁那年入伍参军,那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摸枪。当枪分发到新兵的手上时,所有的新兵都很兴奋,只有田建明表现得很平静。他抚摸着那支枪,仿佛它不是枪,而是一个人、是一个老朋友,他甚至幻想着与枪进行语言交流,“不要再叫了,不再叫了……”
战友调侃他,“你听见,枪冲你叫唤了?”
“它是想跟我说话。”田建明正颜厉色地解释道。
1981年3月19日上午9点30分,新兵实弹射击考核。
田建明的成绩最差。击发10枪,9枪打空,未击中标靶,仅有一枪正中靶心。教官很疑惑,“那一枪是蒙的?太巧合了吧?”,于是,便让田建明再试一次(又打了10枪)。结果,10枪均未击中标靶。
那教官,先是狠狠地踹了田建明两脚,然后,出于好奇,不由自主地走近标靶,欣赏着罕见的标准神射。这一看,还真就看出了门道。原来,田建明的第一枪,正中靶心。随后的19枪,从一枪击出的弹洞穿过。
教官,以老年痴呆般的表情,傻傻地盯着标靶,眼都不眨的看了许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天才!”
当然,在部队里,业务能力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关键还要会做人!
行凶前,田明建是通县的北京卫戍区三师十二团的一连中尉连长。其实在团里任参谋时,他深受领导赏识,同同事们相处的也十分圆滑,他善于结交朋友,同所有人都能拉上关系。很多官兵知道田明建是个路路通,所以常常委托他代为疏通送礼。田明建基本来者不拒!当然这肯定不是免费的,为此他也收了不少礼物。
所谓上的山多终遇虎,田明建最终还是栽了跟头!一次,某位战士重礼进贡,但所求的事没有办成!一气之下,在退伍前,该战士将他受贿的隐秘向上检举曝光。
事后,部队对田明建涉及的财物进行审计,发现他名下管理的毛巾肥皂等不少军需品失踪。经过反复调查,得知因田明建老家比较贫穷,经常私下将少量军需品寄回去,占一点部队的小便宜。金额不大,加上还有团领导说好话,就没有按照盗窃处罚他!不过,这两件事累加起来,田明建还是被下放连队任职。 下放连队意味着提干会受到很大影响,但还有一线生机。不过,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田明建遭受很大打击。
连长这个职务,按部队惯例是负责行政管理的。此前不久,一个士兵请假探亲,田明建未批准。由于该战士平素与他关系不好,知道他借职权之便作梗刁难,甚至借机索贿。战士恼怒之下,与他大声争吵。田明建本来就因为下放的问题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出,此次盛怒之下,竟然对战士拳脚相加,将这个士兵打倒。田明建事后又召开连队大会,讨论并表决开除这名战士的党籍。
不打人不骂人是部队的纪律,干部殴打战士更是绝对禁止的,更别说还利用权力整人。这就成为了轰动军营的大事件。田明建被勒令停职反省,要求做出深刻的检讨。
田明建本来是个聪明人,此次却犯了牛脾气。他一直想不通,拒不承认错误,并与营团两级主管言语对抗。上级见他屡教不改,决定予以处分,公开警告说:再不悔过,你就还乡务农去!田明建很快后悔,找到欣赏他的团领导要求疏通。不过团领导见他这次闹的太大,不但没有答应,而且将他之前送的几件礼物原封不动退回。田明建立即明白,自己前程恐怕成为泡影了。因打人一事,田明建最终被团里给了一个“团处分”,而该团团长则在事发前8天被提为警卫三师副师长。田明建本人想得二等功,好办老婆随军(当时政策副营级家属随军),但此刻希望破灭。 以上发生的这些,为田明建以后走上极端埋下了伏笔,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更是成了点燃他爆发的导火索!
田明建有一个在农村的妻子,曾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像大多数农村子弟一样,他一直盼望妻子能为他生个儿子。
在受处分之前,他妻子已经怀孕!由于当时严格的计生政策,他一直对部队隐瞒自己老婆怀第二胎的事。受处分以后,团里检查了田明建的家信,得知其妻已经怀孕。(不过和网上流传的不同,团里并没有做的太绝,并没有通知地方计生办将他老婆强制引产,而是留了一些余地。)
团政委(后被田明建枪杀)出面,劝说田明建,让他自己考虑将孩子打掉,不要一错再错。田明建还是聪明的,他左思右想,决定打掉孩子,以保住前程。目前虽然降为连长,毕竟还有上升的一点余地,还没有到绝境。至于老婆吗,还年轻,将来还可以再生育!因为他老婆本身体弱多病,当地县医院不敢随便做手术,建议让她去大城市里的医院。无奈之下,田明建将怀孕6个多月的老婆接到北京,送到北京某著名部队医院检查,(此处不说出具体的院名了)准备做人流。
没想到,他老婆挺着大肚子赶来,在路上动了胎气,刚进医院就嚷着肚子疼。经过检查后,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正常来说,就要立即动手术,不然恐怕会出事。田明建也要求主治医生马上做手术,但院方认为田明建此次来检查并没有带足够的钱,让他回部队拿够了钱再说。田明建反复求情无用,只得赶回部队找几个老乡借到了钱,急忙又返回医院。谁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小时内,他的老婆突然子宫破裂大出血,送入手术室抢救。结果是可怕的,孩子(后证实为男婴)没了,连大人也因失血过多而生命垂危(没死)。更惨的是,他老婆的子宫也被摘除,永远失去生育能力,田明建不可能再有儿子了!这样一来,田明建见似锦前程化作泡影,也绝对不会再有儿子了,顿感心灰意冷,人生绝望。
大部分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就会委曲求全的忍了。
但田明建性格强硬,不甘于默默地沉沦,决心采取极端的方式报复社会,唤起社会的注意。田明建计划先杀死部队里面的仇人,然后持枪冲到医院,击毙见死不救的院长和主治医生!如果路上遇到阻拦,就胡乱开枪杀人闹事寻死,彻底把事情闹大。当时部队的惯例是:被停职反省而非隔离反省者,在正式处分下达前,只是不工作、不出操,而无须办理交接。这给田明建向社会寻求报复提供了可能。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九日晚,他以连长身份请枪库保管员吃饭,并从他手中借走了钥匙。他从连队的武器库中取出一支部队刚刚装备不久的八一式步枪和满满六匣子弹。
事后可以看出,田明建对武器非常熟悉。他选择性能出色的八一式自动步枪是正确的,这是当时中国最出色的单兵武器。
后来对峙时,上千名军警所使用的各种武器,都不能有效的压制这把八一式自动步枪。该自动步枪精度极高,在随后的枪战中,田明建依靠这区区六匣子弹的短点射,居然和军警们枪战数小时之久,并造成数十人伤亡(具体伤亡人数保密未知)。
如果他选择是一把射程近的冲锋枪或者手枪,恐怕早就被击毙了。
出发之前,他把枪藏在了食堂(不是网上流传的检阅台)的一张椅子下面,然后又和平时相熟的老乡战友们打了招呼,说第二天如果他喊卧倒,就赶紧趴下(事后这几人因发现征兆却未举报受了处分)。
九月二十日早晨,连队赶赴食堂吃饭之时,田明建像所有因身体不适、度假、调离等的军人一样,站在旁边观望,谁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谁知,当团政委来到食堂作例行视察时,田明建突然大喊一声卧倒,然后出枪射击。
哒哒哒,一串子弹射过去,惊呆了整个食堂的军人们。
八一式自动步枪威力巨大,团政委等四人当场死亡,十多人受伤。军营一时大乱!
田明建趁机窜上营外的公路,劫持了一辆过路的吉普车,直奔前文中的某医院而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混乱,军营中稳定下来。部队领导立即命令军人拿起武器,追击田明建。
在和平年代,当时部队的规定,枪械和官兵是分开的,一时间根本拿不到枪!
找到枪械保管员打开枪库,才发现部分枪械还用黄油封着。官兵们将枪擦拭处理完毕冲出军营时,田明建已经杀到建国门,并且同当地的警察和武警开始枪战了。
田明建威逼吉普车司机将车子开到东二环的医院去,但司机也觉察事关重大,随时准备找机会逃走。汽车经过建国门立交桥附近时,遇到车流减速。机敏的司机趁田明建不备,迅速将车撞到路旁的树上,立即跳车便逃。
如果是普通的罪犯,这个司机也就逃掉了。岂料遇上田明建这样的枪手,只一枪就把他撂在那儿再也起不来了(子弹击穿肺部,但司机命大,侥幸未死)。
田明建因为不会驾驶汽车,只得再劫持别的汽车。
他转身,朝迎面驶来的一辆黄色面的冲去。

面的司机见有人持枪朝自己来了,吓得急忙开车门就逃。但未容他离车,无情的弹雨就盖了过来,这个司机当场毙命。随即,杀红眼的田明建将枪口转向了路上的行人、车辆和建筑物,一时间血肉飞溅。
当时周边没有警察!就算有警察,他们的小手枪也对付不了手持自动步枪的凶犯。
而附近使馆区的持枪武警都是哨兵,步枪里面只有1发子弹,哪里是田明建的对手。由于交火地点就是使馆区(加拿大使馆楼下),如本文开头所述,一些珍贵的镜头被拍下!没有多久,大批军警持枪赶到(总数超过1000人),将附近区域全部封锁,打算用强大的火力将凶犯消灭。 1000对1,似乎稳操胜券。
但让人万万没想到是,狠的怕不要命的,田明建已经彻底发狂了,这么多人一时间竟然不能将田明建击毙。
田明建的单兵军事素质确实令人惊叹!他以街心交通护栏为掩体,时而卧倒时而半蹲,精准短点射。几名当先追击的武警先后中弹,或死或伤,其余几百名军警竟一时无法向前。在此次交战,也侧面证明了野战军人的战斗素养和心理素质,要高于武警和民警。由于平时只是调解民事纠纷的民警,缺乏实战经验,出于安全考虑,枪战中,警察躲在后面,没有上前,但也造成多名民警伤亡。负责上前冲击对射的是年轻的军人和武警。
建国门围捕田明建枪战中,敌我双方都趴在路边草坪里,侦察兵、区公安局防暴队和市公安局刑侦、特警挤在一起。他们各自大喊明语联络,当即招来田犯的短点射。一些警察从没有受过枪战训练,因此吃了大亏。

东城分局民警曹付昆伸头察看田明建,就在伸头的一瞬间,田明建一个点射击中曹付昆的钢盔。钢盔在近距离是不能防弹的,它被7.62mm子弹击穿,曹脑颅受重创。曹当时年仅22岁,从军队退伍刚8个月。头部中弹后,他并没有死,却永久成为植物人,生命等于消失了!
境外媒体称,此战中军警共殉职7人之多,伤者不详。 市局防暴队员郑勇,时年25岁,从警前为射击运动员,曾参加多种现场处置,可称谓“老枪”了。
谈到建国门枪战时,他心有余悸地说:“当时现场很混乱,各部都用嘴喊,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田犯原是部队军事尖子,他的八一式自动步枪,打的都是短连发精度射。咱们有的民警大大咧咧地站、蹲在灌木、车门后隐蔽;有的扣住扳机不撒手,带的子弹一下就打光了。”
除了和军警交火以外,田明建还胡乱扫射其他目标,想在死前把事情闹大。在枪战正酣时,一辆满载乘客的44路公交车驶来。如果司机冷静机智,以最大油门全速直冲,说不定能够逃脱厄运。可是,公交车司机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吓懵了的司机,竟然手足无措的将车子横停在路中间。子弹成串地飞到车里,乘客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还有不少早晨上班的人,莫名其妙的被从自行车上扫下来。硝烟弥漫、枪声震耳之际,伊朗大使馆政务秘书尤素福·穆汗默德·皮什科纳里驾车送孩子上学,正由此路过。
一串子弹飞来,尤素福当场身亡,四个孩子中一死两伤。
事后,伊朗政府因为外交官被杀,向中国政府提出严正的抗议。
有意思的是,事后我国政府对该外交官的背景略作调查,准备给予赔偿和道歉时。谁知道,这一调查却发现这个秘书行为诡异,有重大的间谍嫌疑。我国政府立即向伊朗方面提出这点!伊朗自知理亏,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没有上升为国际事件!
这样一来,前后死于田明建枪下的无辜路人已经有17人,伤者更多。至于伤亡人数,至今还是秘密。
此战中可以确定的共有21人遇难(不包括田明建本人),其中为4名军人(包括团政委)和17名无辜路人。至于武警和警察的伤亡不详(警方事后追认的烈士已知多人),受伤总人数也不详。一说军民伤亡总数,高达75人之多。
不过,田明建毕竟是针对社会发泄不满闹事寻死,没有什么细致的计划,更没有设定撤退的路线。
所以,枪战了一阵之后,田明建被大批军警围困在雅宝路的一块空地上。田明建所带的近两百发子弹将近打光,他便用短点射压制警方火力。
即使这样,周边数百名军警,还是无法靠近。
枪战焦灼期间,田明建所在部队派出特务连的狙击手(该狙击手后被授予二等功),进入使馆区的高楼,从背后向他开了冷枪。
田明建背部中弹,终于倒地毙命。(由此可见,在城市巷战中,狙击手的作用极为重要,素质再高的士兵也难逃狙击手的打击。难怪车臣战争的格罗兹尼战役中,车臣人的狙击手高达五成之多。)
网友曾经总结:巷战中,起码有三件不可或忘的要领,即:
一、正面对敌,背有依托;
二、敌众我寡,凭险据守;
三、弹勿虚发,留有后备。
建国门枪战的全部资料所显示出来的田明建的战术动作,在低姿快速前进,利用地形地物,以及沉着冷静对敌方面相当有素养。
可是,他在几百名武警和警察在街树、楼房、车辆掩蔽下向其逼近之际,竟然依旧背对对方狂奔。在最后已经身陷包围圈中时,依然向空旷处寻求生路,而不是就近利用建筑物隐蔽自己,作困兽之斗。
而且他在与武警接火之后,仍然胡乱扫射无关之物体(曾向周边大楼窗户胡乱扫射),除了表明他意在闹事寻死之外,也表现出他缺乏一个职业军人在巷战中所应有的本能。
此次事件发生在首都,更是发生在各国使馆区附近,多名遇难者倒在血泊之中,其中甚至有驻华外交人员,造成的影响极为恶劣!
事件发生后,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张震乘车赶到了建国门出事现场,随后,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于永波也赶到了出事现场。
张、于两人最不可理解的是,这样一个凶残的家伙怎么能够长期担任军官,还被列为标兵模范呢?
张震还进一步了解到,对这样一个连长,有的领导曾经认为他敢于管理,把他所在的连队评为队列管理模范连。事发前不久,还在那个连队开过现场会。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张震认为,这个事件的发生,反映出该部队在党的建设、干部任用、思想教育、训练管理、基层建设等方面,均存在严重问题。同时,也暴露出在工作指导思想、领导方法、工作作风等方面,存在着严重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的问题。
张震郑重地说:“发生这个案件绝非偶然,是长期积累的多方面矛盾的综合性暴露。”在现场,张震对处理善后事宜提出了要求,初步总结了几条教训。
这个事件的发生,也惊动了江泽民。当张震和江泽民谈及此事时,张震还深深感到内疚、自责。他说发生这样严重的问题,作为军委领导成员之一,他的工作没有做好。这个事件给他敲响了警钟。军委对此作了认真分析研究,采取了一系列改进工作的措施,并对有关责任人进行了严肃处理。
在此后的工作中,张震按照江泽民的要求,针对部队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大力加强思想政治建设,把它摆在一切工作的首位。着重抓好爱国奉献教育、革命人生观教育、尊干爱兵教育和艰苦奋斗教育,并进一步把党和红军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永葆人民军队本色。建国门事件后,军委处理了一堆人,军务股长被判刑,因为是一个怕死鬼,枪响的时候,自己先躲起来了;文书被开除军藉;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北京卫戍区司令员何道泉、北京卫戍区政治委员张宝康被降职;副司令员秦涛、佟喜刚等被免职。秦涛撤职后退役;三师师长政委、三师副师长(原12团长)被撤职等等。十二团在事隔两年后编制撤销,至此警卫三师十二团在我军编制中消失,现该地方为北京卫戍区预备役2师所在地。该事件中,也体现出了军队不具备快速的反应能力。一个田明建尚且搞成这样,如果遭遇恐怖分子或者武装歹徒突然袭击,又会如何?同时,在全军的所有建制团,重新立了一个规定,统一成立一个战斗班,24小时呆在司令部,枪弹分发,随时准备处置突发事件。为什么田明建从通县可以杀到建国门,路程至少有20到30公里,却没遇阻拦,就是因为当时没有这样的处理机制。事件的发生时间,正在国庆四十五周年的前十天。这个事件的发生,使得国务院总理李鹏在当年的国庆讲话中,不得不加上了“我国一些地方社会治安还有许多问题”这样的话。值得一提的是,在香港、好莱坞警匪片中,以及各国特种部队纷纷仿效的单手换弹匣的漂亮动作,就是在这一天由田明建介绍给世界的。下面是一个网友的回忆:
应该是94年的中秋节前一天早晨(或者当天)。那时本人就住在光华路,枪战停止不久,本人刚好开车由光华路向西上二环(由于在早晨上班前的突发事件,当时并没有立即进行交通管制,也反映了当时政府处置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欠缺),大批警察在现场,警灯闪成一片,阵势挺壮观,当时凶犯尸首尚未被抬走(凶犯毙命地点是建国门国际邮局和亚太大厦之间的一片稍有凸起的灌木丛中,据说是被在他身后尚未竣工的楼上的阻击手一枪毙命的)。上文中的分析稍有些偏差,据说当时似乎是部队想自己追击解决(先头追击人员的弹药是临时从哨兵手里收集的)而未及时通知有关部门致使事态失控,凶犯被追击到雅宝路后才有警察赶来,而当时使馆区的值勤武警配备的手枪也只有一发子弹,根本无法与八一式步枪做正面抗衡,防暴狙击手是稍后才到的。记得当时的晚报在不显眼处登了豆腐块大的报道,大致说持枪暴徒滋事被击毙云云。 当时有过传言说田明建老婆流产后病危,需要老公及时照顾,结果部队领导不批,田明建怀恨在心,遂于当日阅兵时打死所在部队主管,之后劫持一出租车行至雅宝路地段与围追堵截部队展开战,并被击毙。但田明建狗急跳墙,向过往行人及车辆扫射,人员伤亡不详,但据目击者说,当时看见前面的人不知为什么就倒在地上了。 目击者说,当时(1994年)我们刚军训完,大家笑谈很多老百姓不知"卧倒"的动作要领就转瞬间趴在地上。有个同学的邻居一听枪响,扔下自行车跑回家中。
当时追捕过程中,有市刑侦的、防暴大队的,还有其它单位的,大家趴在草丛中,相互间喊话,乱做一团。从此事件之后,引发我军手语的‘规范化'。简单介绍一下单手换弹夹:

动作要领:右手持枪,左手掏弹匣,然后左手持新弹匣猛顶枪械上的弹匣卡榫,这时空弹匣松动,新弹匣顺势向前一挤,空弹匣掉落,新弹匣装上。左手再迅速伸向右边拉下枪栓,子弹上膛(这个动作不可少,因为AK系列没有空仓待击功能,必须手动上膛),换弹匣完毕。“单手换弹匣”这个动作据说是由我军的某战士在对越自卫反击时发明的,随即流传开来,但也只是老兵们私下里练练(还有其它的版本,如左手握住护木持枪,右手单手上弹匣),军队的教材里是没有这方面的教程的,而且也禁止(至少是不鼓励)士兵们练习此动作,理由是容易损坏弹匣卡榫和下护木,很容易造成枪支提前报废。但是这个战术动作却确实有很实在的意义,在战场上,单手换弹夹只用2~3秒就行,使得射击火力几乎不会中断,比用正规的方法要快上很多。如果是那种打过N多子弹,对枪械很熟悉的老兵(比如田明建),会等到前一个弹匣只有三四颗子弹时再实施单手换弹匣动作,这样连用左手拉一下枪栓上膛的动作都免了,这样的火力持续性岂不是令人瞠目结舌?


本文作者 :杂娱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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