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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办医校 创办黄墙朱氏私立中医专门学校 【我与张山雷的故事】之十七

作者:健康兰溪 / 关注公众号:LXWJJJKLX  发布:2018-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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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学背景
中国近现代中医药教育事业历经清末政府、北洋政府、民国政府三个政权统治时期,官办、民办中医药教育机构开始呈现在华夏大地。在中国近代史上曾经历过一段灾难深重的动荡岁月,日益严重的民族危机促使爱国的读书人纷纷探寻救国之路。一大批主张改革的知识分子提出了各自的救国方案,早已倾心经世之学的陈虬自然不甘寂寞,更是留心撰述,冀成一家之言,能为世所用。清光绪十一年(1885年),浙江瑞安人陈虬、陈介石、何迪启、陈葆善等人主张效仿西学,在瑞安城东杨衙里创立了这所新式中医学堂——利济医学堂,可以说是一场与维新运动一脉相承的运动。因此,1885年由陈虬创办的浙江瑞安利济医学堂是浙派中医教育近现代化先驱、中国近现代第一所中医专门学校,也是运用西方办学制度和方法、传授中医理论和临床实践的新式中医学校,其对近现代中国中医药教育影响深远,尤其影响江浙一带的中医办学。黄墙朱氏私立中国医药学校正是在这种社会办医校的风气熏陶下应运而生,但它并不是一座现代意义的医学校,而是类似私塾的家办中医教育机构,所以张山雷称之为“黄墙家塾”。


张山雷
近百年来,世界列强称霸,中国门户开放,西洋医学伴随帝国主义文化输入蜂涌而至。中医学与祖国命运一样,几经摧残,饱受创伤。正当清朝末年,外受列强侵侮,内有军阀割踞,战乱仍频,群众流离失所,疾病从生。清皇朝只知横征暴敛,对人民疾苦,漠不关心,中医事业,奄奄一息。当时虽有医药学堂的建立,却无中医课程的设置,将数千年来保护中华民族健康及繁衍的祖国医学排斥医校大门之外。中医欲谋自立,亟应改变人自为师、家自为政、固步自封的教学方式。张山雷身临其境,有鉴于“中医学术荒芜,致贻人以口实”,毅然表示以讲求进步、实力竞争为职责,协助其师朱阆仙先生创办了黄墙医校,冀以“发扬国粹,造就真才”。张山雷在该校宣言书中阐明:“虽天荒乍破,何能遽抵纯全,而私意胥蠲,终当大弘法教,此日荜露篮缕,且与二、三子芟剪荆榛,他年切磋琢磨,尚望千万人扶持国学。”高瞻远瞩,语重心长,充分体现了对中医教学事业前途的抱负和展望。
黄墙医校的创立和全国各地中医学校的兴起,设科施教,培植人材,终于使中医教学初步改变了“因循简陋,故步自封”的落后面貌。张山雷敬佩并力挺先师的办校之举,谓之“吾师创设中医学校于黄墙家塾,实开国医立校之先河”。同时他也认为“医本活人之术,仁人之心,与其传之一家,何如公之一世,藉以推广家学,宁不溥济群伦”。与其“未开风气,未立学馆,人自为师,家自为政,坐令良法美术,普及为难”,不如创办医校而广泽黎民。他反复参考、比较国外办校经验及其益处,提出:“视彼东西各国,设立学堂,栽培后进,必由普通知识,循序以入专门。迨至毕业如期,证书在手,虽未必遽臻神化,尽契玄微,而于浅近机宜,寻常学理,固已胸有成竹”。张山雷认为:只要学生学业期满准予毕业,虽临证诊病尚有刻舟求剑之嫌,但坚实系统的医学理论知识,必为他日后成为名医,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倘若中医教育仍以师傅带徒,口授心传,继承一家之言、门户之见的方式,则中华医药就“几欲退就于淘汰之列也”。所以,当朱阆仙力邀张山雷襄助办校时,张山雷义无反顾地应允恩师邀请,并担任了黄墙中医学校教务主任,以冀“发扬国粹,造就真才”。张山雷始终秉承上述理念,并服务于后来的兰溪中医专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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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阆仙决定办学之时,年事已高,因此招来他的得意门生来襄助办学。张山雷率同贤郎巽初亲家,暨心肫、咏豳、海澄诸同学,分科授课,务达完美之目的。此时的张山雷才40出头,正是学验两富,身强力壮之时。教学的压力,迫使张山雷在治学方面摆脱了儒家注经的狭隘路子,开始广泛涉猎中医教育所必需教授的各门功课,并亲自编纂课堂讲义10多种。张山雷很谦虚,也很敬重自己的恩师,所以他说把“向之所受于吾师者”编成讲义。然而从他设置的课程来看,他编写的讲义范围,实际上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从师所学的范围。
办学理念

张山雷的中医教育理念已在其《黄墙朱氏私立中国医药学校宣言书》《黄墙朱氏私立中国医药学校编制课程商榷意见书》论述详尽。1914年夏,张山雷的老师朱阆仙在江苏嘉定创办黄墙朱氏私立中医专门学校,张山雷全力协助一手操办,并着手为学校撰写了建校宣言书。浙江中医学院(现浙江中医药大学)邵宝仁将张山雷亲自撰写的《黄墙朱氏私立中国医药学校宣言书》面世,以飨读者,全文如下:
慨自欧风美雨浸灌亚东,凡百学术竟趋新化,惟兹医药亦复崇拜新名,鄙夷旧学。在开明之彦,岂不曰:“吾邦医学墨守成方,侈谈理想,远不如东西多士,研求实验,确有发明乎”?
甚且有鉴于乡曲席流,漫无规范,国家不设取缔之条,学子竟乏履行之轨。士商失业,动辄悬壶;朝读方歌,夕已行道。《素》《灵》《内》《难》,本未知何种书名;张、李、刘、朱、雅不识何时人物。解得二、三汤剂,公然自诩万能。此不学无术,误己误人,其蔽曰妄。
亦有名贤门下,负笈从游,弟子籍中,策名标榜,随同诊视,已是传心,敷衍年华,便称高足。耳未闻时贤之通论,目不见古今之专书,入主出奴,眼小似豆,依门傍壁,心塞于茅,豹窥管中,蛙藏井底,遂谓能是已足,毋乃故步自封。厚贽虚糜,光阴坐误。此借重师门,不遑参考,其蔽曰偏。
又有父传其子,弟绍其兄,一系相承,辄矜家世。要知留候同祖,学问与门弟何干?赵括读书,知兵乃覆军根本。敢夸家法,已昧渊源,既诩先型,遑言研究。虽属先天之血统,难为临证之指南。此则谨守高曾,未闻大道,其蔽曰陋。
更有枕中玄秘,海上奇方,药到病除,覆杯得效,乃或则私为孙子贻谋之燕翼,或则恃为一生吃著之满谟。心地不公,渐多讹误,施行不远,浸至无稽。亦知天地精灵,岂容终闭,龙宫禁药,本是讆言。与其藏之一家,展转有失传之虑,曷若公之万众,流行有普及之时。此则所见不明,褊心未泯,其蔽曰愚。
且有时下扁、仓,人中叶、薛,臣门如市,客坐不空,目送手挥,应接已虞,无暇疏方处药,心力何以能周?晷影如金,劳劳于车尘马足;盛名为宝,兢兢于浅近和平。价愈重而术愈穷,病益深而药益淡。既限于精神时刻,毋宁敷衍为良,雅不愿担荷仔肩,惟以轻浮塞责。味清似水,力薄于云,乃名下之专长,而时贤之贯技已。此又闻望日高,趋避日巧,于世何补,问心可诛,其蔽曰荒。
别有文坛健将,儒林文人,饱读群书,涉猎方伎。恃其渊博,无往不前,逞其聪明,何坚不破。视方书为余事,借民病以发挥。《内》《难》《伤寒》,元元本本;四家八阵,炳炳麟麟。运气阴阳,随笔锋为鼓荡;经络气血,凭妙语以斡旋。立案固殚见洽闻,用药亦有条不紊。惜乎脏腑无语,不能迎合玄机;病证多歧,未必切中肯綮。此又壁间画饼,纸上谈兵,闭门造车,凿足适履,其蔽曰迂。
综此数端,爱莫能讳,世风湔染,贤哲同污。借玄钞之专家,作逋逃之渊薮;恃活人之奇术,开杀人之旁门。劫数使然,良心欲死。帝阍谁问,冤雾难开。当局心盲,旁观齿冷。无胡太酷,我道其亡!
起而视彼东西各国,设立学堂,栽培后进,必由普通知识,循序以入专门。迨至毕业如期,证书在手,虽未必遽臻神化,尽契玄微,而于浅近机宜,寻常学理,固已胸有成竹。目无全牛,自能措置裕如;左宜右有,何致方针乖谬。北辙南辕,以彼较此,孰能孰失,相去已不可以道里计。无惑乎风潮震撼,天演难逃,致令明眼通人,趋时英乂,行将有舍此就彼之概。而中华医药,望而却步,几欲退就于淘汰之列也。
夫吾邦医学,导源于上古,阐发于汉唐。巢氏《病源》,王焘《秘要》,实综自古不传之玄奥;葛洪《肘后》,思邈《千金》,允推后来学步之良规。金元四家,声名焜耀乎既往;朱明张缪,余泽沾被于方来。前清二百余年,尤多杰出闻人,不拘故步,独辟新畦。长洲石顽,《医通》萃杂病之法理;吴门天士,创开论温热之权舆。继以寄瓢《湿温》,师愚《疫疹》,皆能发明精义,洞达时宜。至王氏孟英《经纬》成书,而荟萃群言,畅舒宏议,允为热病不祧之大宗。骎骎乎!蹸宋跞唐,直与仲景《伤寒》齐驱并辔,分道扬镳,不其伟欤!其他杰作,更仆难终,虽有可讥,要多可采,果能择善,皆我良师。惟以鄙意言之,群籍太富,辨别宜严;议论太繁,折衷贵当。前贤引其绪,后人扬其波,寻流溯源,因端竟委,是其长也。而竞逞其辞锋,虚构其意想,未徵实在,反启疑端,亦其蔽也。苟非淘澄渣滓,提撷精华,奚以启迪后生,同趋觉路?
至于外科一门,汉唐以上未有分科,本无专帜。金元以降,区别门径,尤非大家。而宋、金、元、明,虽有成作,皆未免疏而不切,杂而不纯,如窦氏之《经验》,顾氏之《大全》,无论矣。即齐氏之《精义》,汪氏之《理例》,王氏之《准绳》,《金鉴》之《心法》,成书具在,方杂言庞;半属空谈,谁探精蕴?徒多名目,难饮上池。惟洄溪老人于此道似有心得,而所批之《正宗》,所著之《医案》,又皆引而不发,故为惝恍迷离之境,以费人寻思,则又天仙化身,不肯轻以色相见示,未免大而无当,高不可攀,何以愜理餍心,引人入胜?后生小子,无能学步,徒叹望洋。未得津梁,何从问渡?吾五世祖钧石张山雷兼擅斯术,虽半重于外用之膏丹,而于内服煎剂,要亦自有方寸,别具心裁,似非通行诸书所能包举。近仅见余氏听鸿辑刻青浦陈学山《外证医案》,准以近今病情,最为吻合,惜其太简,未是完书,此外佳章,竟不数觏。
甚矣!吾国医书,汗牛充栋,而精确不磨之作,亦若无多。要之国粹在斯,岂容泯没。凡诸可议,类皆不善学者自误之,非华医之不可学也。果能弃瑕用瑜,集长舍短,自足应世而有余,已不必乞灵于邻家,借材于异地,又何苦喜新厌故,舍己从人,震惊城外之奇观,而诧为人间之未有乎?
徒以未开风气,未立学馆,人自为师,家自为政,坐令良法美术,普及为难,洵是缺憾。鄙人绍五传之家学,经册载之研求,内外诸科,稍窥症结,古今载籍,粗识源流。但自愧人云亦云,因物付物,曾不能独标新异,卓绝人寰。是以素未尝广收门徒,恐贻好为人师之诮。乃近承好学深思之士,多以鄙人为识途老马,时欲负笈从游。且谓医本活人之术,仁人之心,与其传之一家,何如公之一世,籍以推广家学,宁不溥济群伦。鄙人因之窃有感焉!然使仍守向来侍坐抄方之陋习,则但凭口讲指画,终未易心与神归。因率同儿辈及门人,悉心商榷,别具畦町。撷旧籍之精华,准历来之经验,编辑讲义,排列课程,分目别科,限以时日,归诸实用,无取辞繁。规仿讲舍仪型,开辟医林门径。举凡频年心得,数世家珍,内症方书,外疡膏散,悉以公之同志,以冀传之后来。上以发扬国粹之精神,下以表暴个人之意见。虽天荒乍破,何能遽抵纯全;而私意胥蠲,终当大弘法教。此日筚路蓝缕,且与二三子芟翦荆榛;他年切磋琢磨,尚望千万人扶持国学。士各有志,愚见如斯,天听有灵,吾言不食。衹以风潮湃澎,外界纷乘,环顾中原,殆如绝学,不觉言之过激,开罪良多。要知流弊太深,刷新不易,狂澜欲倒,搘拄伊谁?学术荒芜,国魂将落,纵无外表来之激刺,犹恐愈歧愈裂,终致沦胥。况重以抵隙蹈瑕,如火之炎,如风之煽乎?
惟一人之见闻有限,斯世之俊杰无穷。济济群生,畇畇禹甸,度必有默会斯旨,不以鄙人为丧心病狂者,同声相应。吾道不孤,尚幸时锡箴言,以匡不逮。掬心相告,不能择辞,知我罪吾,统希公览。
嘉定黄墙六十五老人朱成璈阆仙甫谨识。


《张山雷与兰溪》
《黄墙朱氏私立中国医药学校宣言书》,是清未民初著名医学家张山雷的遗著,已由《中医教育》杂志于1983年第4期上公开发表;这是一篇阐述中医教育理念的珍贵文献。
这篇宣言是张氏于1914年在黄墙朱氏私立中国医药学校任教务主任时,代其业师朱阆仙起草的。时值西学东渐,中医备受歧视,传统医药学的处境十分艰难。就在那一年,北洋军阀政府教育总长汪大燮在接见请求将中医列入教育计划的请愿代表时,竟然毫不掩饰地说:“我今后决意废弃中医,不用中药,所请立案一则,是难以照准的。”汪氏大放厥词,激起了医界同仁极大的愤慨,各地纷纷请愿表示抗议和反对。在民族医药学备受摧残的情况下,张山雷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与他的业师朱阆仙一道,创办了私立中国医药学校。在这篇铮铮作响的宣言书里,张氏简述了西医传入中国以后医学界的概况,对于当时中医队伍的现状作了客观的分析,对中医教育的发展方向作了精辟的论述。
第一,宣言书充满了爱国主义激情和民族自豪感。张氏认为,中国医药学有数千年的发展历史,群英荟萃,名医辈出,典籍丰富,汗牛充栋。其中“杰作”之多,更是“更仆难数”。可是当时有些人却重西轻中,数典忘祖,看不起本国的传统医药学。针对此种不良倾向,张氏强调要自强自立,反对崇洋媚外,鄙夷民族文化。他说,只要“发扬国粹之精神”,就可以做到“自足应世而有余,已不必乞灵于邻家,借材于异地,又何苦喜新厌旧,舍己从人,震惊域外之奇观,而诧为人间之未有乎?”他旗帜鲜明地捍卫了传统的民族医药学,这对每一个有民族自尊心的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舞。而对歧视中医中药的民族虚无主义者,却是严肃有力的批判。
第二,宣言书对当时中医界现状作了客观的分析。由于那时对中医人才的培养漫无规范,因而流弊极多。一是鱼龙混杂,阵容很不整齐,一些和医学根本不沾边的人也混进了中医队伍。“士商失业”动辄悬壶(开业行医);朝读方歌,夕已行道。《素》《灵》《内》《难》,未知何种书名;张、李、刘、朱,雅不识何时人物。解得二三汤剂,公然自诩万能”。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却大言不惭地以内行自居,让他们负荷救死扶伤之重任,势必“误己误人”。二是由于师徒相授,有的医生囿于门户之见,只知某师所传,不知时贤所论,眼光如豆,见识短浅,有的“父传其子,弟绍其兄,一系相承,辄钦家世”。这些都是东汉医家张仲景早就批评过的“各承家技,终始顺旧”的倾向。这种抱残守缺,因循守旧的观点,实在有碍于医药学的发展。三是有的医生虽有玄秘奇方和高超医术,却不肯公之于众,他们把医疗技术当作图谋私利的手段,要传也只传给子孙,“私为孙子贻谋之燕翼”。此种挟技邀利、啬术以自贵的做法,实在不足取。四是有的医生名望虽高,求治的人亦多,而诊病却是敷衍塞责,匆忙应付,其间疏忽贻误不少,终究于世无补。五是有的医生出身于“儒林文人,饱读群书,游猎方技”。他们高谈医药学理论,却又脱离临床实践,也不过是纸上谈兵,闭门造车而已,不能解决治病的实际问题。造成这些弊端的原因很多,而医学教育不发达不完备则是根本原因之一。
第三,宣言书主张吸收西方医学教育的长处,提倡大力改进和发展中医教育,张山雷对于西医学之传入中国并非盲目排斥,恰恰相反,他是一个睁开眼睛看世界的人。他认为西方医学和西医教育有许多长处,应当取长补短,效法其成功的经验,以便发展本国的医学教育。他肯定当时西方的医学教育比较进步,他们能贯彻循序渐进和系统训练的原则,又注重实验和观察,学生毕业时已经具备了比较全面而系统的知识,掌握了临证治疗的基本技能,虽然未能立即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但通过实际锻炼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技艺专精的医生。拿中国当时的医学教育与之相比,差距的确很大。在培养中医人才方面,尚无正规而系统的学校教育,师徒相授几乎成了唯一的中医教育形式。
张山雷认为医学教育内容也必须改革。尽管中国医学源远流长,医学典籍浩如烟海,但并非所有医书皆“精确不磨”之作,其中也还存在一些瑕瑜不分,良莠莫辨的东西。对于古代医药学遗产,首先应当分清精华和糟粕,做到吸收其精华,扬弃其糟粕,在编写教材时,尤其必须明确这一点。他说:“撷旧籍之精华,准历来之经验,编辑讲义,排列课程,分目别科,限以时日,归诸实用,无取辞繁”。他在这里明确指出,教材内容要少而精,要做到理论密切联系临床实际,各门课程都要规定衔接顺序和授课时限,必须克期完成教学任务。他要求教师讲课时,应当尽量结合自己的临证经验和心得体会,充分说明其学术见解,要把医学的精粹和本人及家传的研究成果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学生,绝不能把医药学知识当作啬术以自贵的私有财产。他还提倡“独标新异”,决心以“筚路蓝缕”,“芟翦荆榛”的精神,对中医教育事业进行摸索和改革。为了更多更好地培养中医人才,他大声疾呼,“尚望千万人扶持国学”。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办中医教育之困难是不言而喻的。
张山雷的《私立中国医药学校宣言书》深深地击中了当时医学教育的流弊,提出了许多具有革新进步思想的见解,至今还有深刻的现实意义,能给人以多方面的启示。该宣言书从西医东渐对中医药的冲击,中医界、文化界固步自封和弊端丛生,中医药发展历程中的优劣诸方面阐述了自己的鲜明观点,矢志扶持中医药,创办中医药学校,培养人才的宏志。黄墙医校的建立和全国各地中医学校之兴起,分科施教,培育人才,为中国中医教育事业发展开辟了新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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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健康兰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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